顽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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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生活博:几朝暮

【旭润】一夜春风吹帘动(中)

彼时,火神还不是一只经历过涅槃重生的凤凰,夜神也还未全然蜕变,彻底从鲤鱼变成一条蛟龙。他们年轻快乐,仍然可以放声大笑。


“兄长可是太想我了?”


“……把灯点起来,我想看看你。”


旭凤闻言抬手,手掌一推,立即点亮旁近一盏灯。


无尽等待终有一日。当他们目光在柔和的暖光下再次相遇,润玉发现,再多少年的独自咬牙坚持也变得不值一提。


他抬起头,迎上旭凤疲惫却炽热的目光。一别数年,这小子长得更高了。凌乱的头发定是许久未好好打理,短短的青灰色胡茬附着在下颌,而那一双吊梢眼里蕴着的少年风光与稚嫩褪去了些,倒是多了份坚毅与沉着。


润玉有太多话想说,太多问题想要旭...

【旭润】一夜春风吹帘动(上)

彼时,火神还不是一只经历过涅槃重生的凤凰,夜神也还未全然蜕变,彻底从鲤鱼变成一条蛟龙。他们年轻快乐,仍然可以放声大笑。

 


这九重天到了夜里,穹顶依然澄明透亮,星辰如同璀璨钻石嵌于暗蓝色幕布上,闪烁着动人光芒,云雾飘渺也只不过是为其添了份朦胧之美。魇兽不知是从何处跳落布星台的,它的肚子鼓鼓胀胀,屈起腿就缩到润玉脚边,眯着眼睛准备开始打瞌睡。


子时已过,大多神仙皆在榻上就寝了,唯有白衣飘然的谦谦公子仍然醒着。因他独一人肩负看守黑夜的责任,不可有半分疏忽。润玉蹲下身,揉一揉魇兽脖颈柔顺的白毛,复又站起来,领着小家伙漫步离开布星台。


十个年头了。等天色熹微,...

数字不过是歪歪扭扭的几根线条组成的东西,那么简单几笔,那么简单好记。当它今天被赋予了含义,又恰好今天的风在发了疯一样地进行短跑练习,它很容易被吹散,很容易被忘记。

我为什么喜欢盾冬?

随性谈谈我心目中的盾冬苏点,想到就更新。

喜欢盾冬快五年,感觉等到七老八十我还能磕。

1.那头最坚毅的雄狮终于回到了他的草原,那个最纯粹的灵魂也终于找到了他唯一的心安之处。

2.队长每次赶着回来见巴基,作战服都来不及脱,只来得及匆忙擦掉身上的血。一进屋不多说什么甜腻腻的情话,套着战术半指手套的手扣住他的脑袋,直接给他充满硝烟味的拥抱和亲吻,再给按床上去。(自己脑的)

3.即使被千夫所指,也依然无条件信任。

4.“他一直让我感受到希望,让我觉得是值得为未来而战的。”(出自漫画)

5.没有弱势或偏向的一方,各自有各自的骄傲与信念,总是势均力敌的较量。是竹马、是战友,是家人,也是爱人。

6.“我会看住你的后背...

我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,盾冬桃包女孩不需要同人呜呜呜呜呜他们是我吃过最甜的RPS了!



就在刚才,玩语c扩到了气超正超甜的我的吧唧,包聚聚发的糖又堪比桃包过大节。考完试我一定要着手开始写盾冬或者Evanstan的同人!心痒痒。

【盾佩】最后一别



——超不过十秒了。

三角翼飞机的操作板被动过了手脚,现在几乎就是块普通破铁皮。如果Bucky在,也许他能运用他的小机灵让她熄火。正这么想着,与指挥室的联络终于通了,我听见话筒那一头Peggy的声音。至少在这一刻,她的语气听起来高兴极了,并且如释重负。那声音让我有一瞬间觉得,自己现在乘坐的是一班返乡的火车,和见鬼的战争说再见吧,美国大兵就快能去往心爱姑娘身边。可耳边的轰响依然存在,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鼓膜,无时不刻提醒我残酷的现实就在眼前。

“我现在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。她的速度太快,并且目标是纽约,我可以把她沉入水中。纽约必须安全。”

——五秒。

“跳舞的事情可能要改天了。”

我试图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这话...
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我好想你。”



credit to in_ventus

愿所有不论生离,还是死别,相隔多少光阴,错失多少拥抱与亲吻,在岁月老去前,终能久别重逢。


credit to petiteallemande

【远大前程/陆于】燕约莺期

 @魑魅魍魎 调戏和反调戏福利出锅 查收



日光渐逝,橙红色的落日余晖将街市染成金黄。于梦竹和陆昱晟二人从南京路折进了没几个人的小弄堂,后者手里拎着沉甸甸的购物袋,隔着一个拳头距离的两个人看起来正说着笑,气氛融洽。

两人的视线总在不经意间交汇,停顿几秒后,又会由于不知道哪一方的害羞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而迅速结束这场小心翼翼的眼神对换,像是怕被人发现似的。

于梦竹的双手背在身后,嘴里正含着颗糖,故而吐字含糊地问他:“你平常吃糖吗?”

“很久不吃了。”

“是不爱吃吗?”

“这话讲起来好笑,其实小时候还是挺爱吃的。梦竹看来很喜…?”

陆昱晟话还未讲完,嘴巴就被堵住了。于梦竹转过身,双手正...

【远大前程/陆于】速写权,色拉权,恋爱权



1
大约是下午三四点的时候,于梦竹又一次出现在了陆昱晟面前。这是她这个月第三次自己一个人跑来陆公馆,距离上次才一周不到。

“又来画画了?”

陆昱晟停下手里的事情,和于梦竹打一声招呼。

还记得第一次的不请自来让穿长衫的中年男人诧异了好一会儿,任他左思右想还是不得其解。而于梦竹那时候和陆昱晟才是两面之交,对于他的了解仅仅局限于他人之口。都说他陆昱晟是靠挣不干净的钱才做上现在的永鑫三把手,是一个精明狡诈的商人。

于梦竹想到这些,再看看他现在一副全然摸不着头脑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“陆先生就是这么站着招呼客人的吗?”她抬起头,朝人睁圆了亮晶晶的小鹿眼,声音中含着的笑意是不加修饰的。

陆昱晟跟着也低头笑了。

“都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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